[10] 众生的心,随缘而起,并无自性,但无自性即是真如之性。

人的自然之质,得于天者非不美,然有礼则以其质成,无礼则以其质坏矣[61]。他批评性善情恶说:徒有见于情之发于外者而为外物之所累,而遂入于恶也,因曰情恶也,害性者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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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不能自贤,必有智也。[62]《荀子·解蔽》,《习学纪言》卷四十四。人欲如何主持得世界?[40] 他不像朱熹那样,对人心、私心、人欲、私欲做细致区分,他所谓私心和人欲是相联系的,都出于人心,即个体的心,而人心则人人各殊,表现了个体的差异性。夫道之在天下,何物非道,千涂万辙,因事作则,苟能潜心玩省,于所已发处体认,则知‘夫子之道,忠恕而已非设辞也。因此,人们把程、朱理学称为道德性命之学,把陈亮、叶适的学说称为功利主义之学。

情之所以成名而为善,是在习的过程中形成的,习于善则为上智,智于恶则为下愚,所谓君子小人之分,上智下愚之不移,皆于其卒也命之,非夫生而不可移也[20]。叶适很重视经验知识的作用,提倡多闻多见,才能蓄德、成性。[10]《再请停率修寺观钱状》,《李文公集》卷十。

举明离之用,运恒久之道,所以成四时而行阴阳也。这种彻底否定情感欲望的说法,不能不说是宗教禁欲主义的翻版。孔子极生人之道,写成五经,五经便是取道之原。[36] 仁义等等虽不是天命之性,却是人道的根本,仁是调整人与人的关系的根本原则,义是应当如此的行为准则。

韩愈为了全面恢复儒家心性论,对《大学》表现了极大的重视。道德与五常,存乎人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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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之来,由人情出者也,其始非圣人作也,圣人以为人情之所不能免,因而缘政令之美,使之存乎其中,是圣人饰乎乐也。[29] 明与志作为人的内在潜能或天然禀赋,是形成和培养道德精神的重要条件,这是人人都具有的,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充分地运用和发挥。[28] 天之道与天之用,是指自然规律及其作用而言,二者是刚健纯粹之气所具有的,人生而禀受之,则有明离与恒久之性,也就是明与志。但是从另一方面说,道德又是更为抽象更为一般的范畴。

事实上,李翱正是这样做的,他只是把出发点换成了儒家的道德人性论。是知苍苍者焉能与吾事,而暇知之哉?[32]夫圣人之为心也,必有道而已矣,非于神也,盖于人也。他以为《中庸》已经解决了心性的根本问题,他的任务就在于恢复《中庸》以来儒家心性论的权威和地位。[16] 这寂然不动、广大清明之诚(性),就其作为绝对本体而言,同佛教的本觉并无根本区别,实际上它就是佛教所说的心体,具有绝对、无限、超越等意义。

圣人者岂无情邪?[25] 只是圣人之情不惑其性。[26] 他明确提出,所谓天爵,并不是天所赋予人的仁义忠信等道德理性,而是赋予刚健纯粹之气,故为万物之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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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不是一般的思,它只能是直觉。[36]《四杂论》,《柳河东集》卷三。

情虽然无因,但又是人的思虑所生,无思即无情,因此,要复性,则必须无思。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,性者天之命也。正是根据天人相分说,柳宗元否定了天命之谓性这样的先验道德论,提出了同儒家传统观点不同的自然人性论。三 儒学复兴运动中的另一个代表人物是柳宗元,但他的心性思想同韩愈、李翱有所不同。他说:今之言禅者,有流荡舛误,迭相师用,妄取空语,而脱略方便,颠倒真实,以陷乎己,而又陷乎人。[41] 这里的一和万也是体用关系。

韩愈曾批评柳宗元好佛,他自己也承认吾自幼好佛。李翱很强调觉的作用,这又是吸收佛教思想的表现。

柳宗元认为,真正的天爵,是自然禀赋的潜能或天然素质,即明与志。[10] 所谓较迹,是指君王不朝,父母不拜之类,这是必须批判的。

但他又认为,情和性一样,相应地分为三品,上品于七情之中能处其中,中品之于七情能求合其中,下品则直情而行者也。真是指真如本体,事是指现象界,柳宗元未必接受佛教真如说,但是对于佛教关于本体及其现象、作用的理论却是欣赏和赞同的。

柳宗元不满于儒家的章句之学以及荒诞不经的神怪之论,通过对佛教体用说的批判吸收,提出体用不离的思想,企图建立儒家心性论。传曰:‘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,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,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,欲修其身者先治其心,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。敢问致知在格物,何谓也?曰:物者万物也,格者来也,至也。忘(原文如此,当为妄)情灭息,本性清明,周流六虚,所以谓能复其性也。

但所谓明,并不是通常所说的认识,而是一种内在的直觉。其教人,始以性善,终以性善,不假耘锄,本其静矣。

[29]《天爵论》,《柳河东集》卷三。道德之所以为虚位,在韩愈看来,则是因为二者并无确定的内容,只是两个抽象名称,必须以仁义为其根本内容,才有实际意义,离开仁义,便无所谓道德。

把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五种道德原则作为人性的重要内容,这是韩愈恢复儒家心性论的主要表现,这一点为理学家所普遍接受。韩愈继承了董仲舒等人的说法,认为:性也者,与生俱生也。

或者务言天而不言人,是惑于道者也,胡不谋之人心,以熟吾道?吾道之尽而人化矣。[42]《曹溪第六祖赐谥大鉴禅师碑》,《柳河东集》卷六。圣人之为教,立中道以示于后,曰仁,曰义,曰礼,曰智,曰信,谓之五常,言可以常行者也。对于佛教心性修养的方法,柳宗元也认为有与儒家相合的一面,可以补儒家之不足。

这个区别是道德情感说向道德本体论过渡的重要一步。要复其性体,则必须停止一切思虑活动,以虔诚之心实行斋戒,使七情不生,只思其诚性,这就是正思,也就是不思之思,即自发状态下的直觉活动。

离律于定慧者,不可与言佛。柳宗元用刚健之气与纯粹之气解释明与志的来源,这是朴素自然主义的观点,但他把人的社会性和自然性区分开来,这一点无论如何是重要的。

比如音乐,儒家的说法是去郑声(郑声代表新乐或世俗之乐)而存雅乐(有政治内容的古乐),柳宗元却不以为然。[32]《断刑论下》,《柳河东集》卷三。